第265章 九五至尊大阵?
上京城,大禹之中。
其布局如棋盘,分为东南西北中五大城区,又以高墙巨郭划分为内城丶外城,而最核心的皇城,则如紫微星般,坐镇中央。
从东城门到西城门,御道横跨百里,说小不小,说大不大。
但这『九五至尊大阵』却要将这方圆百里的巨城尽数笼罩,其工程之浩大,堪称逆天。
江辰的目标太大,一举一动都落在无数双眼睛里,不宜亲自出面。
于是,他转身将后院刚刚解散操练,正香汗淋漓的冷素心喊了过来。
GOOGLE搜索TWKAN
苏浅雪第一眼看到冷素心,眼前便是一亮。
眼前的女子,一身儒雅之气,却身穿戎装,眉宇间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干练血性。
但又偏偏生了一张清丽绝伦的脸,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,形成一种独特的魅力。
尤其是当察觉到苏浅雪的目光时,她脸上那一闪而逝的淡淡羞怯,更是让苏浅雪立刻心领神会。
她看了一眼旁边一脸无辜的江辰,默默送上一个「算你小子有眼光」的白眼。
以她的眼力,怎麽可能看不出这两人之间那点不清不白的关系?
「素心,来,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是我四师姐,苏浅雪。」
江辰大大咧咧地介绍道。
「师……」
冷素心下意识就要跟着喊,但刚吐出一个字,便觉得这个称呼似乎不太合适。
她毕竟是不是江辰妻子,喊「师姐」显得有些太过亲昵。
她俏脸微红,立刻改口,声音清脆的喊了一声:「苏姐姐好。」
苏浅雪淡淡一笑,点了点头,算是应下了。
她转头对江辰道:「行了,那就让她带我去吧。」
江辰三言两语将布阵之事跟冷素心交代了一遍。
冷素心听得心中震惊不已。
阵道大家?
这世上竟然还有活着的阵法师?
「阵法师」这三个字,早在万年前就已随着上古宗门的覆灭而断了传承。
偶尔出现一两个懂点皮毛的,都已经是国宝级别的存在了。
没想到如今,眼前这位气质出尘的仙子,竟是一位能被江辰称为「大家」的阵法师!
能被冠以「大家」之名,那至少也是传说中的七阶阵法师!
其地位,甩那些被世家宗门奉为座上宾的大药师十条街都绰绰有馀。
冷素心心中虽有万千疑惑,但没有多问。
她立刻收敛心神,按照江辰的要求,带着苏浅雪出发,开始勘探整个上京城的阵法节点。
在她心里,江辰本就是无所不能的。
但此刻,他却如此郑重地请来自己的师姐,亲自下山布置这座前所未闻的护城大阵。
这足以说明,眼前的危机,很可能已经超出了他个人能够掌控的范畴。
看着两道绝美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江辰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整个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松。
他倒不是实力不够应付那些跳梁小丑。
恰恰相反,正是因为他个人的实力太强,强到让敌人找不到任何可以攻击的破绽。
所以,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,想要拿捏他,唯一的办法,就是从他身边的人下手。
而他身边,最具威胁丶也最容易成为目标的,正是他那个身居九五丶看似风光无限的皇帝老爹。
上次入宫见了他一面,看到他那张布满忧色与疲惫的脸,江辰就知道,自己这位父亲,恐怕已经将所有的压力,都一个人死死地顶在了肩上。
今日又加上大师姐的,『紫星将倾的预兆』,更加验证了他这个便宜老爹的处境。
他是大禹的天。
只要他还坐在那个龙椅上,整个大禹的天,就塌不下来。
他回大禹是为了什麽?
不就是为了信守对母亲的承诺,守护这个她用命守护的皇朝,守护她牵挂着的人吗?
如果因为自己的归来,反而导致大禹提前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,这,可不是他想看到的结局。
……
翌日一早。
江辰打着哈欠,慢悠悠地从阁楼里晃了出来。
刚到院子,就看见门口有个人影像个热锅上的蚂蚁,来来回回地踱步。
「这背影……小虫子?」
他认出来了,一个闪身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太监身后。
「喂!」
「哎呦我的殿下!」
小虫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哆嗦,差点尿一裤子,回头看见是江辰,这才拍着胸口顺气,满脸谄媚地笑道:
「殿下您这神功又精进了啊!现在走路都不带风了!」
「废话少说,」江辰斜了他一眼,「一大早来,准没好事。」
「嘿嘿!」
小虫子挠了挠头,赶紧躬身道:
「是这麽回事,陛下急召。」
「急召?」
江辰瞥了他一眼,「急召你怎麽不早点喊我?」
「那……那不是担心殿下您没睡好吗?」小虫子小声嘀咕道。
「行了行了,知道了。」
江辰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
他其实昨晚一宿没睡,也没在府里待着,他偷偷跑出去,暗中观察了一下四师姐的布阵进度。
结果让他大吃一惊。
这「九五至尊大阵」的布置难度,远比他设想的更难。
即便是以四师姐那通神的阵道实力,每刻下一根封天柱,都需要停下来恢复许久的元力。
「看来,刻不容缓了。」
江辰心中叹息一声,简单收拾了一下,便直接骑上一头赤炎兽,一路畅通无阻地冲进了皇城,直奔御书宫。
「老爹!」
他一脚踏进御书房,眼前的场景还是如往常一般。
江渊一袭龙袍,正伏在案上,紧锁着眉头仔细批阅着一本奏章,仿佛那方寸之间的朱批,系着整个天下的安危。
见到江辰来了,他这才放下手中的朱笔,神色平和地指了指旁边的凳子。
「坐吧。」
江辰却没坐下的意思,开门见山地直接问道:
「这麽着急叫我来,又有什麽麻烦事?」
「先坐下说,不用着急。。」
江渊看到儿子脸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忧心,心中微微一动。
这模样,只在当初他母亲出事之前,才见过一次。
「我不着急,」江辰嘀咕了一句,往椅子上大大咧咧地一坐,「该担心的是那些家伙才对。」
他左右看了看,却没发现那个阴阳失调丶寸步不离的花伴伴。
「花邦邦呢?今天这麽忙?」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