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兽世基建:开局教狼王生火

第128章到底想要做什么?

  

   第128章到底想要做什么?(第1/2页)

  他跪在那里,灰色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突兀。

  在他的面前摆着一块巨大平整的石板,那是雷恩带人从河边搬回来的,打算用来铺议事屋的地面。

  此刻,石板被立在地上,靠着两根木桩固定,像一面粗糙的墙。

  黑袍手里握着一把石锤和凿子,正在石板上刻着什么。

  他刻得很慢,很认真,每一笔都要凿好几下,碎石屑从他手下飞溅出来,落在他的膝盖上、袍子上、地上,白花花的。

  他灰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专注。眼睛盯着石板上的刻痕,像是在盯着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。

 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,林溪走到了他身边。

  她站在他身侧,低头看去。

  石板上,刻着几行歪歪扭扭的符号。

  看到那符号的时候,林溪眼里闪过一丝意外,因为那符号居然是新星聚落通用的文字。从这些符号来看,可见他真的在暗处观察了新星聚落很久。

  那些符号刻得很深,每一笔都用了很大的力气,有些地方的石头都被凿出了裂纹。

  第一行:我叫……

  后面的几个符号被凿掉了,只留下一片模糊的痕迹。那些痕迹很深,像是有人凿了很多下,故意把那些符号毁掉,抹去,不让任何人看到。

  第二行:我做错了事。我骗了人。我害了人。

  那三个短句刻得很用力,“错”字的最后那一笔凿得太深,差点把石板凿穿。

  第三行:从今天起,我用我的手,还我的债。

  “手”字和“债”字之间,有一个小小的被凿掉的符号,不知道原本是什么。

  在林溪走过来的时候,黑袍就已经察觉到了。他停下手中的活,放下石凿,抬起头,看着林溪。

  晨光照在他灰色的脸上,将那双纯黑的眼眸映出一点微弱的光芒。那光芒很淡,很轻,像是一颗即将熄灭的星,终于等到了一缕阳光。

  “我叫什么名字?”他问。

  声音沙哑却平静,不再是那种从砂纸上刮下来的粗粝,而是一种更柔软的、更像人的声音。

  “我忘了。林溪,你能给我起一个吗?”

  林溪看着他。

  看着那双没有眼白的眼眸,看着那张灰色的、布满诡异纹路的脸,看着他那双因为刻字而磨破皮、渗出鲜血的手,看着他跪在晨光中的、佝偻却努力挺直的身影。

  “从今天起,你叫‘归’。”她轻声说,“归家的归。”

  “归。”

  归低下头。

  他看着自己刻下的那些符号,看着那几行歪歪扭扭的、被凿掉的、被修改过的字,沉默了很久。

  晨光在他灰色的头发上镀了一层金边,将他的影子投在地上,又短又小。

  然后,他缓缓点了点头。

  那动作很轻,却很坚定。

  “归……好。”

  归再次拿起石锤和凿子,在第一行的地方刻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  远处,红尾已经开始生火做饭。

  炊烟从灶台上升起,袅袅的,在晨风中飘散。那烟雾在阳光下变成淡蓝色,一缕一缕的,像是有人在天空画着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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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阿土带着几个半大孩子在试验田边奔跑。

  围墙上,巡逻的战士换了一班。

  新上来的年轻人打着哈欠,伸着懒腰,和换下去的同伴大声打着招呼。

  一切,都和往常一样。

  一切,又都不一样了。

  ……

  月影被关进那间废弃小屋时,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
  说是“关”,其实只是把门从外面拉上了,甚至还给她放了一碗清水和一块肉干。这不像是对待一个罪犯,反倒像是在招待一个客人。

  食物,水,对于兽人来说,是极其珍贵的东西。

  有了食物和水,就意味着可以拥有强健的体魄,获得活下去的机会。能够一直吃饱肚子,是一件极其奢侈的事情。

  在整个苍蓝星,只有一些大部落在招待客人的时候,才会给对方食物和水。曾经的她,就连在自己的部落,很多时候都要忍受饿肚子的折磨。

  新星聚落的族人会给她拿来这些东西,一定是因为有林溪的示意。

  这个林溪,到底想要做什么?

  月影试图从这些人的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,可是他们完全没有搭理她。留下水和肉干后,那些人就离开了。

  在石林的时候,林溪质问她的那些话,她都担心那些兽人会因为愤怒直接对她动手。

  煽动情绪这件事,是自己最擅长的。那个林溪,在这方面,比起她来也不差。似乎,比她还要厉害一些。

  林溪将她带回来,定然也是想要给那些人一个交代。

  逃的话,只有死路一条。

  安安静静的留下,还能够让林溪短暂的放松警惕,给她一些时间为接下来做打算。

  可是现在,月影真的猜不透林溪到底是要做什么。

  月影在那扇歪斜的木门前站了很久,月光把她犹豫的影子拉得老长,投在平整的泥地上。

  最后,月影离开门口,整个人蜷缩在了角落里。红色的长发散落在地面上,发丝纠缠在一起,沾着碎石和泥土,像一团凝固的血。

  她没有碰那碗水,也没有碰那块肉干。

  只是睁着眼睛。

  那双曾经骄傲的、充满狂热的眼睛,此刻空洞地望着头顶那扇不大的窗户。

  那窗户开在墙壁的最高处,方方正正的,像一只半闭的眼睛。

  月光从那里渗进来,将一小片墙壁染成惨白色,慢慢地移动着,像一只看不见的手,在墙上缓缓爬行。

 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黑袍的那个夜晚。

 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,久到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。

  可此刻,在这间黑暗安静的小屋里,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淹没了她。

  那片森林永远是铺天盖地的绿,疯狂的、野蛮的、几乎要将整个世界吞噬的绿。

  空气里永远弥漫着浓烈潮湿的气息,混杂着腐烂的落叶、盛开的花朵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土地本身的气味。

  脚踩在地上,会陷进厚厚的腐殖质里,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声响,像是踩在什么活物的身体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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